第(1/3)页 “建业!建业!”秦淮茹急得一把拽住他衣袖,“真等不及了!再拖下去,我工作就真黄了!”她脸皱成一团,声音都发颤了,“求您了!就这一回!” 话音没落,眼泪就噼里啪啦往下砸,像倒豆子似的。 瞧这架势,是真慌了神。 她嗓门一高,院里立马有人探头张望,几个晾衣服的大妈、遛弯的老头都围过来了。 李建业瞅她哭得抽抽搭搭,略一寻思,松了口:“行吧……不过——我今晚不主持。你找春生和老金去!让他们给你搭台子、记笔录、走流程。” 他应下来,可不是心软。 这种人,哭破喉咙他都懒得动恻隐之心。 他是图个耳根清净——拦着不让她折腾,回头反被嚼舌根说“偏袒贾家”;不如让她当众演一场,顺便瞧瞧她怎么骂婆婆骂得掷地有声。 “谢了!真谢了!”秦淮茹边鞠躬边往后退,转身就往春生家跑,脚步快得鞋跟都快飞出去。 晚上八点整。 中院空地拉了条长凳,支了盏马灯,人影晃晃,烟味混着汗味,全院大会准时开场。 李建业本来躺床上翻眼皮了,结果躺了三分钟,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——非去不可,太想听这场“婆媳分手发布会”了! 他倒了杯浓茶,搬个小板凳坐边角,翘着二郎腿,只等看戏。 “建业,人都齐了,能开始不?”老金凑过来问。 “别叫我!嗓子疼,哑了!”李建业嘬口茶,懒洋洋晃晃脑袋,“今晚我不唱主角,你俩唱!” 他不是来开会的,是来嗑瓜子的。 “好嘞!”老金一拍大腿,扭头朝秦淮茹喊,“秦姐,您要宣布的事儿,现在就能讲啦!” 秦淮茹慢慢站起来,脸色灰扑扑的。 她环顾一圈,嗓子有点发紧,开口却字字清晰: “各位街坊邻居,我今儿就想说一件事——从今天起,我和贾张氏,恩断义绝!往后我姓秦,不沾贾字半个边儿!孩子也一样,不再认她这个奶奶!” ——只有把名字从贾家抹干净,那些污水才泼不到她身上。 可真想立刻改名换姓?难!除非马上再嫁人,让孩子跟新爹姓。 可她眼下连个靠谱对象都没影儿。 原本指望和何雨柱搭伙过日子,结果他自个儿栽进坑里,蹲局子去了。 不然早领证了,婚事一落定,户口一迁,啥婆婆不婆婆的,统统见鬼去! 第(1/3)页